“我姓魏,你可以喊我魏姐姐。”魏云亭打量阿桃的模样,语气缓缓:“你想看公堂内的情况,可以不必在这儿挤,另寻一个地方,同样能将里头情况看得清楚。”
谢逐不喜欢来县衙,阿桃便也跟着他不常来,是而对县衙的布局并不太清楚,现在听女子所言,她讶异问:“魏姐姐你知道还有其他地方可见看见公堂之上的情形吗?”
“家中有人在官衙之中任职,一般官衙的布局大多相似,除了大门外,还有侧门可进入衙役,连接公堂,这里人多,咱们到那儿去看看。”
她牵着阿桃便走了,阿桃呆呆愣愣跟着,见她带着自己果不其然找到了县衙的侧门,县衙大门处有衙役守着,侧门却没有人,门只虚掩着并未从内栓上,魏云亭牵着她往里走。
“随我来。”
这里的侧门连接着公堂,左拐右拐,没走几步二人便到了公堂外的廊庑下,不远不近,既不叫人瞧见,也能将公堂之上的情形看得清楚。
阿桃果然看见了立在堂中的谢逐,欢喜地蹦了两下,指着谢逐道:“我看见了,我看见了,那是我相公!”
魏云亭看去,只看见少年身姿颀长的背影,他姿态散漫地站着,从背影便能看岀少年的随性张扬,倒是与离京前的性子一模一样。
但公堂上坐着的却不是谢迁,魏云亭问:“为何公堂上审案的不是县令?”
阿桃忙解释:“魏姐姐,因为今日的这桩案子涉及到了大哥,就是县令大人身边的侍从从吉,大哥为了避嫌,所以这桩案他并没有插手去查。”
说完她颇有些愤愤:“那个县丞大人根本就不管事,查都没让人去认真查,要不是相公插手,从吉大哥只怕就要被冤屈下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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