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有幸。”女子笑了声,并未再多言。
阿桃忽然疑惑,怎么她知晓堂上的那人不是县令?转而又想,兴许她之前见过谢迁,是而未再关注。
只见公堂之上的几人已经往来争辩了数回,被人捆来的钱承业满脸愤怒,挣扎个不停,“大人,你可得小民一个说法,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闯进我钱家来说把我抓走就把我抓走!”
他看了眼谢逐:“就算他是县令大人的胞弟,没有官身没有功名,他有什么资格抓人?还请大人为我做主啊!”
县丞是个和稀泥的,显然两边都不想得罪,只得这边朝钱承业摆手:“先消消气,消消气!”
又看向谢逐:“这,贤侄啊,你平白无故的抓了人来,总得有个说法不是?”
贺班头站住来说话,被县丞一眼瞪了回去:“贤侄胡闹,你也去跟着瞎胡闹?”
“我可不是胡闹!”谢逐往前迈了一步,锐利的目光逼视钱承业:“红袖招烟雨的死我已经抓住了凶手!”
“凶手就是你,钱家公子,钱承业!”
他声音掷地有声,此话一岀,引得县衙门口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
“这人是钱公子杀的?不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