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姑娘不是被钱公子包了吗?听说他还想把烟雨姑娘赎回去做妾呢,怎么可能还把她杀了?”
“哼,我昨儿个还看见他在红袖招跟其他姑娘厮混呢,烟雨姑娘才刚死,他就立马找了其他女子,我看啊,他待烟雨也没什么感情,说不定就是他杀的呢?”
有人忙不迭插话:“我可听说他在家里对家里的奴仆都是非打即骂,烟雨好像也被他打过好几次呢!”
外头议论不断,钱承业抬眼,被谢逐那锐利阴鸷直穿人心的目光看着,寒冷的天背后生生被逼岀了一身冷汗来。
他一动,左臂的伤刺激得他额上冷汗阵阵,外头的议论身好像在耳边被无限放大,他咬牙奋力反驳道:“你,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说我杀人?”
外头又有围观者议论:“对啊,我们当时都有人在现场看见了,凶手就在现场,钱公子都受伤了,怎么会是他杀的人?”
这似乎给了他信心,他撑直身体看向县丞:“还请大人明鉴,当时红袖招所有人都看见了凶手,我也被凶手刺伤被他打晕在地,烟雨不是我杀的!”
他唇角略勾,阴恻恻道:“谢二公子,别是你为了包庇你家的侍从,所以把罪都推倒了我身上吧?我听闻谢大人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此案他都没有插手,你却如此冤枉人,是不是损了谢大人的名声?”
阿桃气得恨不得给他那张脸揍上一拳,小声啐道:“我呸,我跟相公明明躲在红袖招里听得清清楚楚,人就是他杀的!”
魏云婷讶异问:“你与你相公一起去过红袖招?”
阿桃反应过来,讪讪笑道:“魏姐姐,我们只是为了查案才去的,我们可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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