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广平一愣。
谢逐听了却是直摇头:“京都可不一定有什么好日子过,那里尽是些勾心斗角,朝堂上斗来斗去,跟斗鸡似的,斗得你死我活,还不如在北地畅快自在。”
施盛却是一笑:“古往今来,党争派争皆是不断,就算躲避到其他地方,生活也会因朝堂之上君臣之争、官员之争而受影响,既如此,还不如跻身其中。”
施盛在众人面前都是腼腆少言的模样,难得一听他表述自己的想法,听着却是也有道理,不过谢逐并不赞同,正想开口,学渣之一容道烦躁地挥手道:“今日是弟妹的及笄礼,你们好端端地说什么考功名的事,烦不烦?”
学渣之二谢逐耸了耸鼻,颇为嫌弃:“说得也是,我娘子的及笄礼,我跟你们几个臭男人凑在一块儿做什么?找我娘子去!”
说完他一个窜身出去,不见了踪影。
花厅之内,在谢迁的主持,正宾的唱赞之下,阿桃穿上礼服,发丝被尽数梳上,不同于已婚女子的发式,梳的是成年女子的发式,最后簪上发笄、钗笄,阿桃本就生得明艳,如此装饰,更衬得容姿迤逦、灼灼艳丽,晕晕娇靥巧笑倩兮,好似山间盛放的灼灼桃花,动人心魂。
场中众人皆忍不住惊叹,看得谢逐心头微郁,顿时生出了想将阿桃藏起来,一辈子只能自己看的心思。
最后便是为阿桃取字,谢逐强烈要求让他为阿桃取字,他作为阿桃的夫婿,让他来取倒也无妨,阿桃也不禁心生期待,满眼明亮地望着他。
“你要给我取什么字?”
谢逐目光落在她身上半晌,才恍然回神,笑得明朗灿烂:“珠珠。”
“猪猪?”阿桃不禁瘪起了嘴,什么呀,明明他才是猪,谢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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