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容施三人听之无不嫌弃,容道嘁了声:“我就知道,他能取出什么好听的字来?”

        谢逐见阿桃一脸失落的模样,忙问道:“怎,怎么?你不喜欢吗?”

        阿桃颇带小委屈地问:“为什么要喊我猪,猪猪?”

        谢逐这回听懂了,有些无奈,又有些郁卒,他双手捧着她的娇靥,低声道:“珠珠,是明珠的珠,是我的明珠。”是珍爱的人。

        小的时候谢逐不懂他娘为何要给他取个珠珠的小名,他还颇为嫌弃,不许家里人喊,待到后来他才渐渐明白过来。

        因为不仅是希望当时瘦瘦弱弱的他能生得一副好身体,更是因为将他视作了珍爱的人。

        当年谢家家贫,北地粮食紧缺,为交束脩,全家为供谢迁读书而节衣缩食,连带小小的他也吃不饱饭,居然到了要去外头与人抢食的地步,他还曾心生过怨怼。

        但在谢父谢母心中,对他的爱同样不少于谢迁。

        阿桃怔愣了瞬,旋即盈盈一笑:“珠珠,我很喜欢,谢谢相公!”

        原本还在发笑的齐容施三人:感觉有被秀到。

        眼见小夫妻俩若无旁人地就要黏糊起来,温尧咳了声,喊醒二人,“有什么话之后再说,先将礼行完。”

        阿桃这才挪开黏在谢逐身上的目光,行完了最后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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