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花悦读网 > 耽美小说 > RABBIT >
        就像此时此刻,看着蜂乐死亡时开心的笑容,以及浴室地上尚未处理的血迹,洁首先想到的是那个他最讨厌的人。米歇尔·凯撒,主动加入大逃杀并在惹恼了洁后又兀自丢下一句“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们是一样的,世一”。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洁所讨厌的,包括认为他们是一样的。

        他们怎么可能是一样的?洁曾经和蜂乐这样抱怨。

        那时蜂乐正在帮洁缠绷带,孩子气地对着洁早就没那么痛的伤口吹气,听完后他抬起头笑了笑,抱住洁的脖子,“没错!世一和我才是一样的!”

        虽然洁也不认为他和蜂乐是相像的,但他仍然点了点头。得到回应之后的蜂乐更加热情,被猛地扑到的洁习以为常地用手进行缓冲,否则他们会一起结实地狠狠摔到这里像钢板一样的床上。

        不过……虽然当时否认了凯撒承认了蜂乐,但现在洁回想起来,也不得不承认。凯撒是对的。

        意识到这点其实并不是最近的事。

        从蓝色监狱中出来后,所有幸存者都接受了心理辅导和问询,随后他们就被统一监管起来,直到他们被评估为对社会无危害的。

        洁是最早回来的那一批,他被医生认为是精神状态最稳定的,“大逃杀的那段经历对他来说没有造成太大的、持续性的影响”。因此,哪怕在他本人及其他人的口供中推断出洁其实杀了不少的人,但最后检方仍然让他作为代表出庭。

        当然的立法并没有特别明确的法条去衡量和评估这么复杂的案情,认为洁他们无罪的人和认为他们有罪的人在法庭内外都争论不休。但最终,因为洁——这个幸存者代表表现得太过理性与温和,以至于陪审团达成了一致。

        不追究“幸存者们”的法律责任,但他们仍要受到监管,直到证明他们不会再次犯罪。

        洁对这一切都适应良好。他并非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也不是对杀人的行为毫无感受;恰恰相反,他深知自己的罪孽——他并不满意法院给出的无罪宣判,只是也没有去改变它——也比其他人更清楚死亡的分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