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烫……痒~好痒~~”

        小人妻被一根鸡巴烫得直哆嗦,但也知道只有这团热火能解他钻心之痒,于是肥屁股摇得更凶了,“进来……啊啊…别磨了,直接进来!”

        龟头被淫水蹭得油亮亮的,第一个嫖客被少年的骚淫邀请迷得头脑发热,低吼着骚婊子便提枪冲进了滚烫湿润的小穴,瞬间,无数吸盘似的软肉在粗糙狰狞的茎身上扎根,花壁有生命一般对着新到来的鸡巴又咬又吸,夹得男人马眼发酸!

        “操!好紧的屄!跟肏处女一样!啪!里面跟火炉子似的,嘶……好爽!老陈真他妈好福气啊!能天天肏到这种骚屄,一点也没操松呢!”

        每个插进来的男人都会发出类似的感叹,陈未似乎真如他们所说的天赋异禀,因为无论被多少根鸡巴暴力开拓跟狠肏,每当有新的鸡巴造访小穴,他都能感受到被撑到极致的体验。

        “啊啊啊……太猛了……肚子好酸……呜呜呜要泄了…泄了啊啊啊……”

        陈未十分容易高潮,这也让男人们大开眼界,个个子孙根都巴巴地站着军姿,恨不得将着骚货肏上天的是自己。

        臭烘烘的破敝厕所,彻底成为了专为交媾和发泄提供的淫乱地,猥琐的汉子们馋美人的滋味,背着家里的媳妇来偷腥,而老陈家的旱厕也毫无用武之地,陈未前后两个穴则沦为了灌精灌尿的肉便器。

        “射精十块,免费赠送射尿一次!”

        陈父在美人肉便器旁树了个潦草的纸板如是写道。

        第一个男人趴在陈未身上肏了几百下,抓着奶子抵着宫颈灌了精,高潮后的花蹊抖擞着排阴精,小美人欲求不满地扭弄臀肉,一晃一晃地求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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