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还要更多……不够……”
后面还有人虎视眈眈地排队,男人就算被叫硬了也不好一直霸占,幸好膀胱蓄了一泡酸胀的热尿,没让这免费射尿的机会白费,他兴奋地抓稳少年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度勃起地粗长棒子戳进花心,水管炸开似的喷洒骚黄的腥尿。
“啊啊啊……在小穴尿尿了~~好烫好烫~~小未的子宫被当成尿壶了呜呜呜~”
“咦,这小嘴真会叫,来!给老子含住,把老公鸡巴舔干净!清理完了就来肏你的尿壶屄!”另一个男人绕到了少年的前边,肥大的咸猪手抬起陈未扒伏的身子,毫不留情地把热气腾腾的臭鸡巴塞进少年微张的檀口中。
“唔……呜呜呜!”少年被熏得眼泪直掉。
这个嫖客不注重卫生,一根鸡巴不知多少天没沾过净水,浓厚的汗臭和冲人的腥骚杂糅在一起,乌黑粗糙的包皮上粘着厚厚一层精垢,一瞬间污染了干净的口腔。
不够,远远不够。陈未虽然觉得恶心,却丝毫不嫌弃地伸出香舌含吮舔弄,甚至配合地做了几次深喉,可滚烫欲红的娇躯却愈发空虚,直到漏着尿和水的熟穴被后来者的大屌噗呲肏入,陈未又翻起白眼,如濒死般婉转呻吟起来。
有了前人口交的先例,其他村民嫖客夜不老实排队肏骚逼了,纷纷涌上前来,扯掉碍眼的绑绳,寻找少年周身的每一个洞,粗紫的黑屌急哄哄地插进去,侵犯着美人的每一处。
来肏少年的人络绎不绝,甚至来了好些别村的汉子,远远在门口儿瞧一眼骚样便走不动道了,摸索口袋把几十块通通塞进了放嫖资的红箱子里,提着金枪就加入淫乱的混战。
“噢…骚货好会舔,没少被老陈口爆吧哈哈!把叔叔的陈年老污垢全部吸干净,吸不干净就操死你!”
“吼吼!奶子真是淫荡啊!光是被鸡巴操操就饥渴地喷奶了呢!不是骚母猪是什么?今天这么多大鸡巴老公操你,应该怀上几十个爸爸的小猪崽儿!一个一个生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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