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未觉得肚子都被顶穿了,五脏六腑都被这根凶物搅得天翻地覆,可极致的疼痛之下,一股隐秘奇异的快感伴随而起,尤其是看似毫无章法的顶撞到宫口某一点时……
这时,老练的捕猎者精光一闪:
“是这里吗?小骚货。”
说罢,男人狂耸魁梧有力的熊腰,铆足马力往那个快感点狂风骤雨般猛撞,每一次打桩都将陈未的宫腔撞到震颤发麻,少年痛苦的尖叫逐渐变了调,高亢的浪吟填满了偷情的卧室。
“哈……宝贝叫得好好听,不愧是爸爸的受精小母狗~想不想爸爸天天肏你?像你这样才开苞就爽成这样的婊子,离开了男人鸡巴一定会空虚死吧?”
“啊啊啊~~想!爸爸…的…大鸡巴好棒~~啊哈~~~肚子好酸~~噢噢噢~尿了…尿了啊啊啊~~~”
形同虚设的小男茎射出了稀薄精液,而女穴处一道清冽的水柱喷撒出来,一道圆弧的尽头是男人肥腻丑陋的啤酒肚。
这时,又肥又粗的手指插进了陈未微张的小嘴里,裹挟着一些晶莹的水。
“尝尝自己的骚水!甜不甜?”
少年听话的舔,柔软的口腔被手指模仿者交媾的节奏插,泛滥的涎液从嘴角漏出来,淫霏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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