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少年本就因催眠而无神的眼睛更加失神了,像一只没有生气的性爱娃娃被男人随意摆弄,柔软的躯干不仅手感上乘,还能够随意掰折摆弄成高难度的交配姿势,比如抵在落地窗上,双腿反方向做出一个垂直于地面的一字马,却被男人颠颠簸簸地耸动颠弄着。
男人亢奋地把他压在房间的每一处做爱,骚水流到地板上,滑溜溜的,少年的嗓子叫到嘶哑,穴口被粗暴的打桩机抽插了上千下,却没等来男人的射精。
男人观察到少年的疑惑,邪笑着去跟他舌吻,把香甜的津液咕嘟一声吞入腹中,他伸手打开了房间的灯。
明亮的灯光令少年眯起漂亮的眸子,浓密地睫毛扑朔着发抖。
亮堂的卧室映照出这极其淫霏、也极其残忍的画面。
微胖的壮硕男人扑在娇美动人的少年身上凶猛耸动,床板不堪重负般发出吱嘎声抗议,少年被操成了不折不扣的吐舌小母狗,圆润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收紧。
男人喘着粗气问他:
“想不想给爸爸生孩子?嗯?想喝浓浓的精液牛奶吗?浸泡宝贝的每一颗卵子,让宝贝受孕,成为爸爸的孕妻好不好?”
少年痴痴地看着男人,清冷岭梅般的面容因情欲染成了娇艳的芍药,他伸出丁香小舌去勾引男人,骄淫骚浪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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