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王爷——”

        掌柜的正要行大礼,傅玦摆摆手,“找个清静的地方说话。”

        夜幕初临,正是戏楼里客人最多之时,戏台上有装扮极美的花旦咿呀做唱,底下坐满了津津有味的看客,唱到妙处,喝彩掌声不断,热闹又嘈杂。

        掌柜的知道他们是来问事的,忙将人请入二楼雅间,离的戏台远了,才得了片刻清静,傅玦落座便问:“你们这里那个叫康槐安的几日未来?”

        “已经四日了。”掌柜的面露愁容,“他是我们从南边带来的乐师,算是自小养到大的,一手奚琴拉的极好,又因年纪小,我们是打算重用的,可这几日他消失了一般,也没回大院里住,因不是京城本地人,谁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新迁入的戏班?”

        掌柜的继续道:“是,我们戏班子是年初从湖州入京的,这长福戏楼早前的班子倒台了,东家的正想将戏楼盘出去,于是我们便接手了,已经开了半年,还算红火。”

        “此人是自小跟着你们长大的?他可有不良嗜好,又或者,近来是否招惹过什么人?”

        “他父母双亡,是五六岁便入了我们戏园的,本想教他唱戏,可他嗓子天生不好,便教他拉琴,这倒是一把好手,他是乐师,寻常也无需抛头露面,也没什么不良嗜好,最近更没有招惹过谁,我们初来乍到,对客人们那都是捧着供着,绝不敢轻易招惹谁。”

        傅玦听来只觉奇怪,这时掌柜的沉吟一瞬道:“非要说的话,我们戏楼一个多月前确实有一阵小风波,可事情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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