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不敢得罪客人,在这位临江王跟前,就更是知无不言,生怕惹了他不快,因此才将这本无牵扯的风波也道来,一听这话,戚浔一颗心顿时高悬起来。
傅玦果然问:“什么风波?”
掌柜苦涩道:“我们戏班子里一位花旦,因唱得好,颇受客人们喜爱,这其中便有淮阳侯,我们初来京城不知道,侯爷送的礼我们便都收了,结果,惹得侯爷夫人不快,派了人来戏楼里找茬,当时戏台子差点被砸了,我们还为此歇业两日。”
傅玦一听,忙看向戚浔,这不是戚浔在闹市帮过的那位女子之事?
“你说的花旦,是玉凝霜?”
掌柜一喜,没想到玉凝霜的名气已经这样大了,“王爷知道她?就是她,她因此事,一个多月没上台,还没抓去磋磨了一番,实在是可怜。”
傅玦无心过问此人,只是觉得巧合罢了,而如果风波是和淮阳侯府有关,傅玦便觉和康槐安的失踪多半无关,淮阳侯府才经丧女之痛,如今事关余月芙和方仲崎的流言蜚语还在城中流传,据说淮阳侯府已经闭门谢客大半个月了。
傅玦又问:“平日里和康槐安交集最多的人是谁?”
掌柜的道:“是我们其他几个乐师。”
“将他们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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