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玦不自禁的去看戚浔专注入神的眉眼,“厉堇的母亲说,前朝那位公主在死前曾诞下过一个婴孩,交给了旁支族人抚养,可若生下来便是死婴,又如何交予旁人之手?”

        若是活婴,还可说是李氏血脉,若分明是个死婴,谁敢接手?更别提抚养了。

        戚浔也觉得十分古怪,“婴尸看起来已经很陈旧了,褶皱之间积攒了灰垢,可如果说已经放置了百年,又有些不像,当年村子里是有人看守的,他们不可能在看守人眼皮子底下修建祭坛,卑职更倾向于是在朝廷给他们自由之后,他们才敢修建此地。”

        她略一思忖,“至于干尸,或许是当年那个婴孩的后人也不一定。”

        傅玦这时道:“更甚者,这婴孩只是个寻常死婴,被彼时的领头者制作成干尸巧立名目,借此控制整个村落。”

        戚浔亦觉有理,不由附和。

        傅玦将婴尸包裹,重新放进黑檀木盒子里交给楚骞,又带着戚浔看了一圈祭坛之后,沿着来时的甬道往待客厅堂去,厅堂内并无异常,他又往东侧的暗门去。

        此处暗门直通几间屋阁,书房卧房皆在其内,待看到卧房内一张黄花梨拔步床之时,傅玦知道了厉堇当初躲在何地,戚浔也瞧见了,心底亦做了然。

        傅玦内外搜查了一番,狐疑道:“若自小将人送入此处养大,便终日难见日光。”

        戚浔道:“卑职在一本医书上看到过,说生而白发者,既非祥瑞,也非妖物,极有可能是胎里带来的病,得此种病之人,不得让太阳暴晒,否则极易殒命,常水村的人或许是将那人当做白狼王转世供奉,恰巧合了医书上所言。”

        傅玦便看向她,“医书从何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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