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浔心知傅玦是在意外她知道的不少,便道:“师父给过,自己去买去借,几年下来看过不少。”

        傅玦一边搜查屋内的书案一边问:“何以如此用功?”

        戚浔也跟着翻找书柜,口中道:“彼时虽然拜了师父,可官府并不接纳女子为仵作,卑职又是罪族之身,除了将仵作一道学至极致之外,实在没有旁的办法,幸而后来运气不错碰到一件太守大人为难的案子,卑职刚好帮上了忙,这才跟着师父名正言顺的验尸。”

        将仵作之道学至极致,这便是戚浔微末之时唯一的念想,傅玦又看向戚浔,只瞧见她纤细的指节正在翻看一本书册,即便是看一本不值得起疑的书本,她的目光也是专注的,傅玦想从她面上窥见一丝苦涩或者唏嘘,可她眸如平湖,面上也只有沉静。

        这处洞屋内线索有限,傅玦并不在此地久留,没多时一行人便顺着来路回了祠堂,待回了厢房,傅玦见戚浔还是一瘸一拐的,便道:“腿上的伤还要再上药油。”

        戚浔立刻应是,转身朝西厢去,傅玦动了动唇,到底没再提帮她上药油的话。

        不多时,李廉回来复命,禀告道:“世子,有一人愿意交代村子里的邪教从何而来,是一个叫贺音的妇人,是白霄的母亲。”

        傅玦对此人有印象,此前去白霄家门上,贺音表现得十分淡漠,他立刻道:“带她来问话。”

        傅玦在人前又坐上了轮椅,戚浔上完药出来,和沈临、楚骞二人一同侯在一旁。

        很快,李廉将贺音带到中堂问话,一看到傅玦,贺音“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拜见大人——”

        傅玦凉声道:“你要交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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