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玦见她愣神,问道:“怎么了?”
戚浔道:“这两位姑娘生前,都喜爱着鲜亮的颜色,这正也满足了凶手的心理,他越是阴暗扭曲,越是渴望鲜活明艳之物。”她又看了一眼外头阴沉的天色,“得快点抓住他,否则他还要犯案。”
戚浔收拾好箱笼,再回到马车上时,心境已不比先前沉重,傅玦老神在在的靠在车璧之上不语,戚浔便想起昨夜之事。
她没话找话道:“王爷觉得,戚淑会去何处?”
“她是不想回青州,大抵会在何处躲着。”
戚浔便道:“但她没有路引,又无籍册,城中也无其他相识之人,身上大抵也没有多少银钱,除非有人愿意收留她,否则应当躲不了多久。”
傅玦忽而皱眉,“晚些时候我送你回家。”
戚浔一时没反应过来,傅玦道:“她如今应当不会厚颜无耻的找你求救,但是她走投无路,或许会比那夜还要癫狂,若是将过错怪在你身上,想与你同归于尽也不是不可能。”
这话说得戚浔心头突地一跳,她只想着谋害廖晚秋和冯筝的凶手有多可怕,却未想过戚淑还会来害她,但傅玦想到了,昨夜他是带着不快走的,可今日对她还是一样周全妥帖。
戚浔轻轻攥着身侧裙摆,“王爷不生气了吗?”
傅玦看向她,见她眼底带着几分紧张与试探,好似怕他真的计较,傅玦想,这应是她还算在意他的缘故,这般一想,心底有气也散了大半,“我何时生过你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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