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浔眉眼间顿时放晴,心也跳的快,“那太好了,我……”
傅玦牵唇,“你什么?”
戚浔也不知自己要说什么,身子往后靠了靠,忽而想起昨夜的梦,她只觉这梦不吉,但可能是个警示,于是低声道:“我昨夜做了个不好的梦——”
傅玦眼瞳微深,“什么梦?”
戚浔摇头,“不好的梦。”
傅玦想了想,“梦见我遭了不测?”
戚浔唇角微抿,并未肯定也未否定,傅玦见状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深深看了戚浔片刻,一时有些好笑,“梦都是反的。”
见她眼底担忧不减,傅玦忍不住道:“能做这样的梦,表明你还是牵挂我的安危。”
戚浔面颊热起来,“我……我也不知怎么……”
傅玦不禁弯唇,心底更生出丝丝痒意,“担心我心存芥蒂?”
戚浔极不自在,但背脊已经帖在车璧上,车厢就这样大,没地方让她逃跑,她点点头,平日里的镇定一去不返,此刻竟有些不敢看傅玦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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