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的小孩子特别粘人,而萧显最听不得魏侦哭,所以他选择了令自己后悔至今的离开方式。

        以至于过了许多年,他都不敢回京见魏侦。

        也不知为什么,魏倾听完头痛欲裂,脑海里瞬间冒出许多模糊又锋利的记忆碎片疯狂切割。

        “太残忍了!”

        魏倾烦躁地敲着额角,“这样对一个六岁的孩子,你不觉得太残忍了么?你想来就来,说走就走,难道平时温情脉脉的陪伴都是假的?如果我是魏侦,会恨死你的!”

        当初萧显同样不辞而别,离开京城两个多月,魏倾心底就生出淡淡的怨。他实在无法想象,朝夕相伴六年从小依赖惯了的一个人忽然不见了,对于一个小孩子而言内心该是何等的痛苦和绝望。

        萧显拆开第四封信,果然画风突变。

        魏侦学会了喝酒,结交京城纨绔,流连烟花柳巷,夜不归宿更是家常便饭。

        在北境时,萧显经常收到太子写给他的密信,说是密信也没什么秘密,内容平常跟家书差不多。信中偶尔提及魏侦,只说他不成器,却没想到能坏成这样。

        揉皱信笺,萧显瘫了许久的脸难得染上点怒气。

        魏倾唇角绷直,眼圈红红地逼视萧显,“如果当时看到这些信,你会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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