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萧显注视着魏倾的眼睛,声音沉凉,“我会带他回北境,关起门来好生管教。”

        魏倾心里一松,忽然觉得魏侦这招似乎还挺管用,接着听萧显又道:“先关起门来打一顿,不服气再饿三天,然后扔到军营里历练,让他知道什么叫好男儿志在四方。”

        心里那点子旖旎情思被“好男儿志在四方”震得粉碎,魏倾走神间被口水呛了一下,险些咳到撒手人寰。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样一看,萧阎王对自己实在太好了。

        萧显端起茶盏喂魏倾喝下一口,拍了拍他的后背,听魏倾顺了口气说:“我收回之前的话,你、你千万别把我当魏侦。他也太惨了!”

        萧显默默将那些信笺收起推到桌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唇,等魏倾止住咳嗽才把人拉到怀里放大腿上掂了掂,“早与你说过,我把魏侦当儿子,对儿子自然要狠点。对你嘛……”

        萧显哼笑,没往下说。

        “那我要是学坏了呢?”魏倾发现自己今天嘴特欠。

        萧显凑到他耳边,吹气,“带回北境,关进卧房好生管教。”

        等对方侧过头,魏倾脸转向另一边避开,又问:“信是谁拦下的?为什么会在镇抚司?”

        萧显垂眸,“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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