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沾了重玄遵一手,他一边将精液送到穴口充作润滑,一边在深吻的间隙贴着王夷吾的唇戏谑道:“看来王将军在军营中果然洁身自好。”
王夷吾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整个人仍旧神志迷蒙,飘然不定,闻言不及思索,懒懒道:“你不在身边,又有什么趣味?”
重玄遵细细扩张的手指不禁加重了力道。
因为近一年不曾做过,后穴仍像第一次那样不好开拓,重玄遵的指尖明明已足够湿润,却仍进得缓慢,只好转着圈揉按内壁,待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再徐徐深入。
好在今晚王夷吾情动得厉害,漫长的分离足以让他对重玄遵的思慕盈满心湖,身体也想起曾经欢好时的妙趣,身心俱渴求着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后穴很快便主动痴缠上来,紧紧含着重玄遵的手指,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
这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煽情,王夷吾脸色潮红,抿着唇忍耐不适。
重玄遵又加了一根手指,观察着他的脸色,轻声问他有没有不舒服。王夷吾坦然在他面前显露出最脆弱的样子,微微摇头,又抬起脸去寻他的唇,两人的长发都散在枕上,迤逦落到他胸口,应和着心跳声轻轻颤动。
重玄遵便啄吻着他的唇角,哄他看着自己。
王夷吾喘了一口气,蹙着眉有些不耐地道:“没什么不舒服的,我觉得你可以直接进来了。”
重玄遵只是笑。他今夜的笑与从前都不同,带着一点沉醉和玩味,他清楚自己和王夷吾都在这相思里醉倒,而对方对他的迷恋更是不言自明,近乎毫无底线的纵容,这让他很难不在床上生出一些坏心思,想做得比平时更过分。
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几乎尽根没入,在熟悉的一点上辗转碾磨,王夷吾立即绷紧了身子,难以自控地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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