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依着邀约之人的意思给自己买了一盏兔子花灯,他站在青石拱桥下头,身后是夜市的喧闹,眼前是波光粼粼的水流。

        河中不时有花船从沈灼面前划过,沈灼视若无睹,只是耐心地等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花船渐行渐远,一条不起眼的小篷船摇摇晃晃到了沈灼跟前。船上没有人,只是简单地加了个阵法,让它自行漂泊。

        船头的一角也挂着一只兔子花灯,沈灼瞧了瞧手上的这只,再瞧瞧船头的那只,心领会神。他提着灯上了船,船身轻晃,兔子灯随之熄灭。

        河道上还有其它花灯照射过来的微光,沈灼的身体却已经融入黑暗之中。

        那阵黑暗并不持|久,也就一晃眼的功夫,沈灼的眼前再度明亮起来。小篷船内别有洞天,明亮的光线下,等候多时的人早已备好酒宴,正襟危坐。

        “沈师兄,别来无恙。”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谓,说话的人却没有那么熟悉了。

        沈灼看着眼前变化不小的江凌,一时间有些不敢确定。

        江凌的模样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清秀俊逸,但他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如果说之前的他让人如沐春风,不自觉地好感倍增,那此刻的他就是冬末春初那一抹没有完全消失的寒意,温柔冰冷而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