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沈灼他带着笑意,依旧掩盖不住他在墨家这段日子磨出来的戾气,沈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本不必受这样的苦楚,有自己的康庄大道。

        “沈师兄这是怎么了?我变化太大认不出来了吗?”江凌见沈灼发愣,再次出声。他言语间有两分自嘲,脸上笑意不减。

        沈灼在矮桌的另一侧落座,关切道:“最近还好吗?墨家有没有为难你。”

        “我就要变成墨家乘龙快婿的消息都在玄门传遍了,沈师兄难道没有听见?墨家要是对我不好,又岂能让我占这便宜?”江凌话语轻快,却让人听不出喜意,反倒充满了讽刺。

        这桩亲事到底如何,他自己心知肚明。

        沈灼眉头一皱,道:“旁人说的真真假假,我要听你说才算真。”

        江凌诧异的看沈灼一眼,抬手为他斟酒,那点自嘲讥讽被压下去,锐利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师兄莫要担心,这件事在我计划之中,就连写意宗推波助澜也是我和宋煜书商议的结果。墨卿语和墨家达成了新的协议,她以先知之名让墨家几次逢凶化吉,稳定了自己的地位。”

        江凌所说的墨家之事和外界的传闻有所出入,墨卿语在外悄无声息是想暂避锋芒,让人的目光不会一直集中在夺舍这件事上。

        她以为只要时间过的够久,大家的思绪被别的事情牵扯过去,就不会一直抓着旧账不放,届时她有的是卷土重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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