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衍稍微眯了下眸,眸色阴沉冷戾的可怕,一次又一次的试图运功,有尖锐的刺痛感冲撞着经脉,引起五脏六腑的绞痛,他却无所顾忌,丝毫没有就这样束手就擒的意识。
“别费力了,解不开的。”染白平静的看着这么一幕,白皙指尖擦过从皇子唇角溢出来的血液,“何苦呢。”
“所以?”墨离衍明晃晃的冷讽看着她,寒戾逼人:“你想做什么?”
染白稍微停顿了少顷,攥着匕首的力道因为蛊毒毒性蔓延的撞击而狠狠颤了下,撕裂般的绞痛令人血涌骨裂,她勉强咽下几乎涌出喉咙中的鲜血,清楚自己确实没有多少时间,只是低下眸,泛白的唇瓣落在墨离衍的锁骨处,轻吻了吻。
冰凉的气息和陌生的触碰,让墨离衍眼底除了阴冷的戾以外,更多了几分丝毫没有遮掩的厌恶。
“可能有点疼,不过没关系,你且忍忍,很快就好。”她呢喃着说,拿着匕首的力道不断的缩紧,手心泛起深刻的红。
墨离衍很快就明白了染白深夜拿着匕首给他下药,闯入他寝宫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夜半冷雨敲窗,疾风暴雨,铺天盖地之势,噼里啪啦的撞击在窗户上,无情的抽打着天地。
匕首刀刃锋利无双,闪烁着渗人的银光,眨眼间就可以夺人性命,映在了墨离衍眼底,晃出无数尖锐破碎的光片。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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