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就拿着那一把匕首,刀尖抵在了墨离衍白皙凌冽的锁骨上,因为用力而渗出了接连血珠。

        她并没有在乎墨离衍会不会疼,也没有去管墨离衍的死活,只是很专注,很固执的攥着匕首一刀又一刀的狠狠划刻在年轻皇子的锁骨上,如同在雕刻着一个艺术品般,斯文又优雅的漠然。

        匕首硬生生的划破了血肉,接近于森森白骨,在锁骨上雕刻出锋利流畅的笔画。

        光线昏暗,

        剧烈的疼痛胜过凌迟般铺天盖地的袭来,汩汩鲜血疯狂的从那匕首划刻的四周汹涌而出,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大片大片的鲜血顺着墨离衍的锁骨流淌着,在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出现了某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那殷红的血液染红了匕首,染红了少女纤长的手,也染红了墨离衍的衣裳。

        墨离衍骤然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指关节因为疼痛和用力而绷出骇人的森然之色,他眸光阴鸷寒戾,像是世间淬了剧烈毒药的刀刃,翻滚着近乎毁天灭地的冰冷阴郁,每一个字从唇齿间吐出来,都像是硬生生擦过刀刃见血般渗着无法遮掩的戾气:“泠白,你找死!”

        染白的动作从始至终都很平稳,流畅,即使全身都侵着血般搅碎的疼痛,可她还是能忍着,苍白固执着侧颜,死死锁定住自己雕刻而成的画面,拿着匕首没有半分停顿犹豫的划刻着。

        每一刀,

        刻入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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