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静止,无数次濒临深渊。
“滴答、滴答、滴答……”
是药水滴落在输液管中的声音。
病房中,
女孩身形单薄纤细,躺在病床上,那张精致容颜苍白的过分,脸色是不正常的病态白,宛若山水画似的,又给人很脆弱的易碎感,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深夜已过,黎明破晓。
时清词就那样站在病房外,守了一夜,却没有进去。
仿佛冰封的冷硬雕塑般。
他手中死死攥着诊断书,用力到连指节也是泛白的,森冷的骇人。
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站了一整夜。
年轻医生长睫微垂,遮住了眸,侧颜深邃而立体,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却无端令人感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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