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楚也只能拿一句‘姑娘生的美貌,穿什么都是挡不住的,其实衣裳也没那么重要。’好在郁桃看了眼那件碧色的裙衫,把话听了进去,转头朝自己脸上和脑袋上倒腾。

        不能梳她最喜欢的高髻,只能换成丫鬟常用的式样,连发钗簪子也不过那两样极朴素的珍珠簪花。

        郁桃皱着眉在妆梳台子前做了许久,最后在几个丫鬟欲言又止的目光中?,往发髻里簪了两枚瞧上去就不是丫鬟能戴的起的粉珠冰绡纱绢花。

        翘楚动了动唇,刚想?劝‘您这头上的两只粉珠是不是有点太起眼’,但?她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便看见郁桃将?幕篱往头上一罩,一副谁也拦不住的架势。

        “走!”

        翘楚、拾已与雀喜三?双眼对望,总有一种此事必砸的征兆,却只能搀扶着自家姑娘往角门去。

        要去书院的不只是郁桃,郑瑛瑶昨日听见风声,就捏着一柄软剑来找她,说自己顺路去学监找个人,把剑修理一下。

        两人在院外第三?个垂花门碰头,郑瑛瑶一身暗白?束袖劲靴装扮,手上那柄软剑藏在鞘中?,剑柄刻饰的花纹十分精妙。

        郁桃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挺好奇的问?:“这把剑有什么问?题,看上去像是还很好的样子?”

        郑瑛瑶走在前面两步,听见郁桃的问?话,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嘴里念叨的‘对啊,坏在哪里了?’,然后用手指在入鞘的口子摩挲了下,像是没找到弄坏的地方,她‘哗’一声拔出剑。

        郁桃只见眼前一阵白?光,剑身几乎是挨着她的鼻尖划过去,还在半空中?带着锃鸣声回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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