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瑛瑶两指一并从剑刃上飞快一扫,抬起头指着一处,认真且严肃道:“这里缺了个口子,看到没。”

        说实在的,郁桃看着离自己不到两指远的剑光粼粼,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这把剑哪里出了问?题。

        她怕自己再往前一点,刚才剑刃划过去的边不是她的鼻尖,而?是咽喉。

        但?就刚才她那么一问?,反而?打开了郑瑛瑶的话匣子,没完没了的抱着那把软刃叨叨它的来历。

        “这是我及笄那年,父亲去天?源山特意求了归隐山林的铸剑大师于冶子替我铸的一把剑,叫鸢明,于冶子大师你知道吗?就是圣上钦点过在保和殿中?铸过一柄尚方宝剑悬挂在牌匾后面,当时圣上赐西城御宅,良田千亩,斗十金都没留住人。”

        郑瑛瑶扯闲,郁桃无聊就听两句。

        于家也是京中?望门,尤其在于冶子练出那把尚方宝剑之后,门第跃然攀爬到京中?顶勋贵的那一派,只是于冶子不知为什么从家中?脱离出来,婉拒圣上的恩赏,归隐到天?源山中?。

        郑瑛瑶说起于冶子本人,身高八尺有余,终年不苟言笑,一身粗布衫子打满补丁,特别是脾性蔫儿坏,目中?无人,三?句话翻脸就要赶人出去。

        “我当时口渴大了半日,到了他那憋了许久才问?出一句,您浇在剑上这水能喝吗?结果他就翻了脸,让我站远点,口水别滴到剑上。”

        郁桃跟着乐了许久,从她的描述中?,大致描摹出了个一毛不拔、爱穿粗布衫子且针线活还不错、不慕名利,脾气?古怪,喜怒无常的孤寡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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