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马车穿过耸天?而?立的青竹山林,停在一处木屋前,院门的栅栏被?剥开,露出一张淡然出尘的脸来。
于冶子一头墨色长发用木簪挽住,明净似水的眸,眉目清俊,衣裳虽然是粗麻布且打着几个显眼的补丁,却藏不住举手投足间的气?质。
郁桃嘴角抽了抽,觉得郑瑛瑶口中?十来句话,大概除了那句于冶子身高八尺有余是真的外,其他的都是偏见和歪理。
至少,在她看来,这位铸剑大师是她在见过韩祎之外,少之又少中?能以?美男子的称号和他比肩的人。
但?郑瑛瑶像个失明多年的盲人,一点儿没怜惜美男子,从马车上跳下去,毫不客气?的一掌拍在于冶子身上,“剑口断了个缺,帮我整整。”
但?很快手下隔着衣裳温凉的触感让她收回了手,郑瑛瑶奇怪的看向于冶子,又奇怪的看了看手与肩背相触的一块。
“你怎么身上这么冷......”
“放旁边。”于冶子打断她,如避瘟疫一般退开两步,指着一旁的木桌子。
郑瑛瑶极熟络的靠在一旁,揭开白?瓷杯给自己斟茶喝,一边没忘说上几句:“您老人家手艺不大行啊,外头还吹什么削铁如泥,这才砍了个树根子就有缺口,别人问?我这么禁用的剑哪里买的,我都不好意思往外报您的名儿,不然改天?被?逮住说您现在做黑心生意怎么办?”
郁桃:“......”
一片死寂中?,于冶子全然忽视郑瑛瑶,只是从桌上拿起软剑,淡淡瞥过,“五十两银子,五天?后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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