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迈步向前。

        Caitlin想拦,可他是老板,她也不敢再继续拦了,只得如实以告:“只有江小姐一个人在里面,是江小姐在画壁画,她不想让人知道她画画的事,所以我都跟她保证了,绝对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所以老板,您就当不知道可以吗?您赶紧回去吧,好不好?”

        “你说,江沓在里面画画?”

        Caitlin不迭地点头。

        容宴邃眸微眯:“所以,你刚才发给我的那幅初稿,就是她画的?”

        Caitlin再次老实地点头。

        容宴再次向前。

        Caitlin还要拦,容宴一根长指压唇,对她嘘了一声,便径直去VIP室了。

        Caitlin:“……”

        容宴推开门,室内就那面墙顶上的一排筒灯亮着,A字形□□顶上坐着一个人,身姿纤细,穿着仔裤的双腿修长,一手端着颜料盘,一手拿着画笔,在给圆月上色,全神贯注,浑然不觉容宴站在门口。

        整面墙的素描底稿已经画好,线条流畅恣意,湖,桥,鸟每一处都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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