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色也很快,都不用思考,很快一轮极富层次感的圆月就上色完毕,朦朦胧胧,却又真实自然,一看就是具有极强的绘画功底。

        上完上面的颜色,她下了几阶,背靠在□□上,换了画笔开始给湖面上色。

        容宴背靠着门框,双手揣兜,不知不觉地一路看着她把整幅壁画都上完色,又做最后修饰,而后退后两米处从上到下地检查,她身上罩着一件灰色的大衬衣,衬衣上现在全是色块,各种颜色的。

        全部检查完,又修改了几处细小的地方后,江沓再次退到几米处,仰头欣赏自己的作品。

        这样的角度,容宴可以清楚看到她半张侧脸,她画画的时候眼神里原本透着意气飞扬,这会儿,逐渐又回归到平日里的淡静无波,整个人都似被孤寂覆满,仿佛这天地之间,就剩下她一个人,高挑纤细的背影都显得凄凉,让人心怜。

        墙上的画,意境悠远,令人向往。

        容宴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门口看着她,目光也变得深幽而复杂。

        总觉得,这丫头好像有很重的心事。

        ——

        江沓完工后,正要叫Caitlin进来验收,Caitlin手里提着一盒披萨两杯热饮就走了进来,看到墙上完工的壁画,Caitlin惊喜得哇哇大叫,连呼太美了。

        欣赏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把手里在东西搁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招呼江沓吃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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