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脚用力踹开,发出巨大声响,惊扰了内里正欲更衣把酒的野鸳鸯。

        “瑶瑶就说怎么突然不在府里见到师叔,感情是师叔背着阿瑶偷跑出来打野食了,不过师叔倒是好兴致。”阴阳怪气的语调满是化成了有如实质的浓醋。

        从外进内的女子着一身粉色广袖云衫,满头墨发随意挽了个灵蛇髻,其上斜插着一支海棠鎏金点红宝石花簪,姣好的容颜上是那压抑不住的怒。

        特别是当林瑶见到人后,更是懊恼自己当年做的决定有多蠢。

        “你师叔在山上素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磨得师兄允许入世一回,岂能不好生享受繁华世间,再说‘偷打野食’四字用在这可实属不恰当。”

        衣襟略显松垮的林清时倒是屋内多出了一人也不在意,何况如今美人温香软玉在怀,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不曾。

        接过美人递过来的金樽甘露饮下,一只手则暧昧置于一少年嘴内戏耍而弄,使得这不大的室内,暧昧旖旎之气横生,只消令人瞧得脸红心跳。

        包厢中的三位少年皆是当下最受女子喜欢的容貌,肤色白皙,嗓音娇柔,似比黄鹂之歌。

        此刻正一人喂酒,一人按腿,一人满脸通红得染了胭脂红似的,任君采吮,至于边上年纪稍大的红衣青年,在林瑶眼中不过就是充其量拉来凑数的龟公,不值得多上心。

        粉衣少年稍稍平复了内心滔天怒火,强压着将人千刀万剐的冲动,拔高着尖利嗓音道。

        “可师父只是说让师叔下山辅佐幼帝的,可没说让师叔随意找那些野鸡野麻雀的下嘴,而且瑶瑶看那些货色也不怎么好,长得那么一个歪瓜裂枣的模样,居然还好意思要钱,都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给睡过了,说不定啊,就是一双玉臂万人枕,一枚红唇万人尝的下贱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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