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你就是太久没有下山了,才会被这些sao狐狸精给迷了眼,要我说啊,他们恐怕连山下村夫都比不上,最起码人家还干净,懂得礼义廉耻四字,哪里像这些人,见着个女人就眼巴巴的贴上去,活跟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林瑶见着那坐在师叔腿上的男人尤嫌刺眼,恨不得直接上去将人给扯下来,在狠狠扇几个大巴掌,打断手脚,叫他们不要脸的勾引他师叔。

        他师叔那样清风霁月的神仙人物,岂是这等污|秽腌臜之人所能玷污的。

        “我倒是觉得这的美人挺好的,何况身子皆是未承雨露后的清白之身。”林清时嗓音一如既往清润如溪涧潺潺,竟不似染上半分情|欲|之色。

        她脚上的白底青皂鞋不知何时被人给褪了去,露出里头雪白罗袜,此刻正置于一少年掌心把玩。

        其他的可以作假,可这男子身上的守贞砂又如何作伪?

        “假的就是假的,哪怕他们身上的是真的那又如何,不也都是脏了的货色。”林瑶掩于纱袖下的五指紧握成拳,尖利的指甲深陷进掌心软|肉中,借着疼痛来麻痹逐渐疯魔的内心。

        “师叔若是喜欢美人,外头多的是不知多少良家子前仆后继,哪怕是当时山上的小童瞧着都比这些货色不知干净多少,师叔碰了他们难道就不怕得病吗。”林瑶话里话外无不是在暗讽与鄙夷他们的身子不干净。

        “女君,奴家可没有像那位姑娘说的一样,奴家可还是一个清清白白,未曾接过客的清白之身,若是女君不信,可摸摸奴家身上的守贞砂还在不在。”前来伺候的青玉竟也是厚着脸,将她的手缓缓顺着自己本就薄如蝉翼的外衫往里钻去。

        何况那么个美人,若是错过了那说不定得会悔恨终生,何况人生在世,怎么也不得让自己留下遗憾才对。

        “是吗?”林清时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勾人的弧度,不禁令未曾醉酒之人都怀疑自己此刻是否醉了,甚至是醉酒窝于花香美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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