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温律,我已经很努力的在通宵了,还差一点就能看完报告,真的我明天可以把分析报告做出来。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丛笑笑差点没被迟美这一本假正经的庄重誓词宣言呛死。

        也许是她这头默得可怕,迟美那边一口气吊在嗓眼,接着几乎就是哭腔了:“温律,不至于吧,我说我不适合刑事这么高强度玩心跳的案子,我打打民事还行,你非得把我弄过来。

        呜呜……我还要半年就能转主诉了……你这么做合适吗?就因为我没有满足你变态的工作量吗?天啊,你自己不睡觉的吗?

        那么沓小山似的文件,我怎么能看完,我看完了也记不住啊,我记得住也分析不成……”

        丛笑笑耳听着迟美小山叠起的控诉,偷偷扫视了一眼面色沉静的温斯年,暗想这人到底是怎么了,能把她的迟美小公主逼成这样子。

        暗暗想笑。

        电话里面终于安静了,破罐子破摔的迟美已经揪着心口等待被凌迟处死。

        丛笑笑清了清嗓子:“咳咳,迟美,我是丛笑笑。”

        忽然传来的熟悉女音让迟美智商没了。

        “迟美?”丛笑笑冲着听筒喊,扶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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