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年抱着温展站在车边。

        昏暗的地下车库仅有的声控灯时明时暗,有年头没有按时修理了。

        丛笑笑泊车的技术并不熟练,尤其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方向盘僵了似的一直不停使唤。等到终于把车身倒进库中,丛笑笑却看见一整沓带着血渍的废纸巾被温斯年随意地丢在垃圾桶里面,暗红色的凝结血渍在昏黄的灯色下显得异常诡异。

        丛笑笑偏过目光不再去看他,然后一双手早就抖得不停。熄火拔钥匙的时候居然连拔了三次才拿到车钥匙,下车的时候脚后跟突然发软,到底还是崴了一下。

        温斯年看她停好车迎了过来,一瘸一拐坡得很厉害,可脸上一分疼痛的表情都看不出来。

        他穿着深色西裤,昏暗的地下停车库光照下,倒也不看出到底是什么样的伤。

        快到她身边,温斯年忽然伸出一只后:“走。”

        丛笑笑任由他拉着,被牵着的手腕颤抖摇曳。

        她怕极了,在这疯狂的一夜用尽了毕生的勇气。

        停车库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远去骤然熄灭,巨大的黑暗笼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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