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年并没有退让的意思,丛笑笑当然也不会敢从他怀里面抢人。
界限可以试探,但底线是不能踩越的,这一点她还非常清楚。
温斯年不方便坐,便只好重新站起来。他闭着眼睛靠着墙,呼吸越来越沉重。
虽然只还剩下三层楼梯,然而对于一个精力竭泽的人,一步已经遥如登天。
丛笑笑越看着他这样越难受,她望着他怀里的酣睡的小奶狗,忽地计上心头。
“把他给我抱着才安全,你自己这样万一像刚才似的载下去,反而会摔到他的。”
果然她话音刚落,温斯年就睁开眼睛看了看她。
丛笑笑哪舍得放弃,只要他有一丝一毫动摇,她就笃了要把他劝回来的念头。
既然只关心孩子了,那就从孩子身上下手呗。
丛笑笑看了看小孩子,然后假装惊讶地样子吸了口气:“唔,你看你抱着他的姿势,他一定会不舒服的。”
温斯年果然又站直了一点,企图把温展向上托一些。可是平时看起来没几分重量的温展,现在倒压在他肩膀上重若千斤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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