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她可以有一万个理由脱离这趟浑水,可是每次撞上温斯年的眼睛,就有一条无形的线拉扯她的心脏。
那扯动的抽痛逼着她,这么疯狂一次。
丛笑笑大致扫了一眼路线图,辨认清楚方向之后,她再次看向温斯年,不太确定怎么跟现在这个状态的他相处。
从他刚才开车门以及误踩水坑的情况判断,他现在的情况应该并不能像个大神似的飞檐走壁跟在她身后。
那是中浮夸吹嘘的情节,温斯年现在是接地气的眼盲。
可是这样的一个人,要直接问出是要扶着他还是拉着他这样的话,丛笑笑已经笃定温斯年绝对会以为她是故意蔑视他。
这男人,一张温尔的皮相之下,骨子里的冷傲就像是今晚的茭白傲月,再怎么粉饰也昭然若揭。
丛笑笑想了想,换了一个方式去问:“我走在前面,你跟得上吗?”
温斯年摇头道:“我们一起。”
丛笑笑愣了下,下一秒却见温斯年已经伸出一只手。
他意思很明显,丛笑笑反倒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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