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年小臂线条紧实,衬着月色能看见有微微凸起的青筋。腕骨细长手背偏瘦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是标准的精英干练总裁手。
这样一个人,在月色下要与他牵着手一起走,倒是分不清究竟是谁占了谁便宜。
“抱歉。”
他又道歉。
这个人……丛笑笑失笑,倒觉得现在应该道歉的人反而是她。
抱歉占了你的便宜,丛笑笑心里暗暗道。
她把手腕递过去,温斯年似乎感觉到什么,他稍微踟蹰,下一刻还是摸索着拉住了她。
尽管已经做了心理建设,可触感传来的一瞬,丛笑笑从指尖到小臂大半截是发麻的。
他手上的温度冰冷,掌心带着点凉汗,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很轻,几乎就是虚扶着,动作克制又守礼。
他对她出于礼节的本能避嫌就像是投入心源的碎冰渣,正好压在丛笑笑心房那座刚刚攒动的小火山上。她反倒希望前路能凭空冒出一片荆棘,好让这只飘飘淡然圈在她腕上的手可以理所当然攥紧一些。
温斯年手上凉得比碎冰渣还要冰,白月光洒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一双深沉的黑瞳,更加显得一丝温度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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