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侧面望去,他的下颚棱角分明,现在的温斯年看起来同白天不太一样。
多了几分坚毅,几分深沉。
丛笑笑开始步行,腕上就着不轻不重地力量扯带着一个大个子男人,夜行于一条陌生幽静的小道。
她能听得见胸腔内砰砰的心跳声,血管里汩汩流淌的沸腾声。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找寻这种玩命似的刺激。
温斯年一直安静地跟在她后面,两人前后错开不到一个脚步的距离,步行节奏控制得刚刚好。
丛笑笑怕他看不见会摔倒,速度故意压低了一些。但是尽管温斯年已经强烈克制,可焦虑感仍旧很明显,这迫使丛笑笑恢复了正常步速。
然而温斯年到底看不清,也很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他再急速度也提不上来,索性跟丛笑笑脚步一致了。
他紧抿着薄唇克制着呼之欲出的焦虑,却没有问过她是不是快到了。
丛笑笑也不点破,不经意地会说‘转了一个弯了,到前面右拐就是朝阳巷’之类絮絮叨叨的话。
温斯年会‘嗯’一声回答,再无多余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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