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先生,还请先生不要介意。"沈行止喉咙嘶哑,剜去腐肉所承受的是业火之痛真的不容小觑。他身子单薄,怕是真的受不住了。
"小郎君自然有自己的顾虑,老夫这有一副旁的方子,许是小郎君用得到。"医者笑着,与方才失望不满截然不同。
沈行止升起几分怀疑,就见接过医者的方子,是一副妇科调养的方子。
"…….沈行止抿唇,眼尾危险。
"小郎君不必忧心,老夫知道小郎君自然有自己的道理,此事老夫不会说出去的。"
医者虽然有着仁心,可在半夏的压制下生出恐惧。人都惜命,他也不例外。
身为医者,还是一辈子的医者自然能从沈行止虽然没有发育的上身看出不一般。
他自以为抓住了沈行止的把柄。
殊不知,这便是祸根。
半夏静静站在沈行止身后,拿过衣衫示意医者转头后侍候沈行止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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