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低头为沈行止系上衣带时头颅正好在沈行止头颅旁,他们主仆二人交换视线都是一般无二的凉薄。
夜半,沈行止睡得浅,听到脚步声便睁开双眼。
半夏一直侯着,点了灯,瞧清是胥家老太太。
老太太长得和善,雍容。
见到沈行止起身半躺着,老太太想要行大礼。
“不必,怎么着你都长我许多。”
沈行止脸色依旧苍白,接过半夏递过来的热茶饮了一口后重新将目光放在老太太身上。
“你们家怕是要换个医者了。”
“贵人是…”杀了…
老太太凝眉,沈行止如此作为不过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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