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长孙是孩儿的投石问路。孩儿真正想要缓和攀附的是太子。”

        蒋夫人颔首,冷意也少了些许,但依旧没让沈行止起身。

        她坐在软椅上,唇上朱红唇脂极为诱人。

        “太子仁厚,又是嫡长子,陛下为人深沉阴损当然会喜欢太子。你若成太子左膀右臂,或许可以平定祸事,更上一层。”

        “只是孩儿看,陛下对孩儿甚为忌惮。”

        “能不忌惮吗?狗窝中出现了一匹狼,是谁都会想动手除之而后会快的。”蒋夫人伸手,纤细手指绕着瓷杯杯口,略有所思。

        “只是你年纪太小,再怎么卖人情给太子,他也不见得领情。”

        确实道理是这个道理,毕竟尝试过后的结果摆在那里。

        沈行止也时常觉得自己真是生的太晚,既无法大刀阔斧的铲除政敌,也无法光明正大的做顺水人情。

        “娘,你相信这世间有忘年之交,伯牙鼓琴的情意吗?”

        “哦,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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