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夫人眯着眼睛,升起几分兴趣。
她曾教导沈行止,是不信能所谓的感情的。
男女之情不可信,朋友之谊不可信,甚至在这皇京人人自危的地方,舐犊之情也不可信。
沈行止又舔舐了一下嘴唇,在皇宫咬破的地方又渗出血珠。
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散,就像是那日左肩被刺伤的伤口血腥浓重。
一想起这里,他的思绪就散了。
因为年纪小,胸脯没发育起来,才不会被人发现。
那,过几年呢?
怎么才能隐藏一辈子呢?
“你怎么不说了?”
蒋夫人瞧着沈行止走神有些不满,她们母女相处显然就是严师与小徒弟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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