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念芙匆匆远去的脚步声,乐非晚微愣,环顾四下,新买的宅院,是说觉得此处陌生。
窗外的白光渐渐淡去,天色悄无声息地暗淡下去,念芙已经走了很久还没回来。
乐非晚下不了床,满心狐疑也只能躺在床上望着藻井出神。
帐内的檀香引得人神思懒倦,她原先还惦记着戚瑾何时来,可毕竟她伤重初醒,很快又睡了过去。途中来了一个小丫鬟,送来了吃食,又点了满屋子的烛光,只不敢惊醒她,又默默退去。
烛光扑朔,一行行的烛泪挂垂在烛台,几乎要烧完了,房门才又咯吱一声响。
乐非晚昏睡了大半日,迷糊地听见响动,微微睁开眼,头脑还是昏昏沉沉,视线也是模糊的一片,只隐约瞧得出有人向她走来。
宽肩窄腰,身子俊秀挺拔,是个不错的男人。
乐非晚的睫毛颤了颤,额头倏尔传来一阵冰凉,眼前的男人已凑到她身边,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她看不清他的模样,只是这轻轻的触碰,叫她的心突然咚咚乱跳,刚退下去的温度又升了起来,一张迷茫的小脸又面红耳赤,耳边果然响起男人的一声长叹。
只是男人未再说话,掀起衣摆坐在她床边,手里举来一盏烛灯,将她苍白的肌肤照得透亮,似在观察她脸色。
乐非晚又眨了眨眼,昏黄的光芒照亮了男人英气昳丽的五官,倒像是镀了层淡淡的金,勾勒着一双诱人的凤眸,白日里这双眼是艳丽夺目的,如今倒是带着几分迷离朦胧,有着愈发醉人心魄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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