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错在哪儿了?”戚瑾俯身压来,嗓音清冷如寒风中的眉梢,一双眼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凝视着她,不曾移开。
乐非晚缩着脖子,愈发慌了心神,“刚才我、我说的,都是我的错。”
“长夷赶来已将那群杀手包围,趁他们自尽前也已撬开他们的嘴,只是他们都被断了舌,说不出话,但本王的酷刑很多,要他们写下幕后主使的身份,只是时间问题。”戚瑾眉尾轻挑,是胸有成竹的。
乐非晚却不解了,既然事情都在他掌控之中,她也没坏事,那她何处错了?
心里如是想着,再抬眸对上戚瑾视线时,眼神竟有些懵懂无知,显得无辜极了,活脱脱一只委屈的柔软小白兔,看得戚瑾眸仁一颤,扶额别过脸去,又是声长长的叹息,再开口时声音莫名颤抖,“你……关于那日,还记得什么?”
乐非晚想了想,“坠崖前,都……都记得。”
“坠崖后呢?”
“……记不得了……”
戚瑾身子一僵,回眸瞪着乐非晚,眼神又变得急躁烦闷,“你再说一遍?”
乐非晚杏眸瞪圆,抿了抿双唇,磕磕绊绊地说:“好像……又、又记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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