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简直要把人折磨发疯!”戚瑾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原以为,我迟些来,你这几个时辰倒是能想个明白,没有遗漏,可你却……结果这几个时辰,只有本王一人坐立难安,魂不守舍!罢了罢了,这五日里,你昏昏沉沉,本王被折磨得何止这几个时辰!”
乐非晚冷不丁被他这态度吓着了,不知所措地望着,突然想到念芙的话,只觉得隔着此刻忽明忽暗的烛光,戚瑾眸中的深意如迷雾在弥散,原本的凌厉与气恼渐渐拨开,竟流露出藏在深处的牵肠挂肚来。
她垂眸不敢直视,心跳却骤然加速,手里绞着被子,坠崖后她忘记了什么吗?
可那时她已经伤重,意识模糊不清了,她还能做出什么事?
一时间两厢静默,只有戚瑾气呼呼喘着气,气着气着他好似又生起自己的气来,霍然起身,“本王在这同一个刚苏醒的人说什么呢?你起开。”
“……嗯?什么……”
“你睡里面去!”
戚瑾不容分说,脱了鞋,一骨碌就爬上了床,挤着乐非晚只能往里面让。
“你……做什么啊?”乐非晚抱着被子,不肯让给他,“这是我的床。”
“乐非晚,你脑子烧糊涂了吧?”戚瑾嘴角一扯,笑得意味深长,“这是本王的宅院,这是本王的房间,这也是本王的床,而你……也是本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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