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它喝水,我也开始口渴了,跳下沙发挤到喂食器旁,银渐层小声嘟囔着,“干嘛站到我旁边?去对面啊。”

        我喝水不习惯用舌头舔,觉得麻烦又费时间,咕噜咕噜两口喝饱了就甩了甩尾巴,恶声恶气地说:“你管我。”

        这些天我算是把银渐层看明白了,虚张声势,胆子小到可怕,光会嘴炮,我一凶,它连嘴炮都发不出来了,白瞎了它如此强壮的身体。

        果然,银渐层一边张牙舞爪,一边往后退,爪子蜷缩成团,连爪尖都不敢露出来,耳朵压低,尾巴夹在后腿间,唯唯诺诺到了极点。

        我有些瞧不起它,甩了一下尾巴转身走了。

        看不起又有点痛心疾首,要是我有它那么强壮的身体,我早就称霸第九街区了!

        看不起归看不起,银渐层家的零食却实在美味,我时不时去吃一顿,再睡一觉,俨然把它家当成自己的地盘。

        银渐层不敢反抗,只能到处尿尿来维护自己的地盘标记,我有一次撞见那个人类女孩哭唧唧地抱着银渐层泣声道,“蛋蛋,你怎么到处尿啊?是不是尿道发炎了?该不会是绝育的时候伤到尿道了吧?”

        我没进去,偷偷地看了一眼,银渐层生无可恋地蜷缩在人类女孩怀里,愤愤不平地瞪了我一眼。

        绝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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