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视若无睹地又扒拉出一个猫罐头,“之前就能随便吃,现在不行了?”

        “那当然,我之前指望着你抓小鸟给我吃呢,既然你抓不到小鸟,就不配吃我的零食!”

        我无语地说,“你都知道我抓不到小鸟了,抓不到我吃什么?饿死吗?没想到你是如此心狠手辣的猫猫。”

        银渐层气得跳脚,却没有再说我不该吃它的零食,只是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说:“抓到鸟了就不准吃了。”

        被人类圈养的小猫咪,自私,占有欲强,却出乎意料的还残留了一丢丢良心。

        要是谁敢动我的食物,我不把它眼珠子抠出来就算我当天心情好了。

        吃完饭后我又困了,银渐层早就大大咧咧地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打着小呼噜,柔软干净的毛发散开,像是一大坨蒲公英一样。

        我靠在它身边蜷缩起身体,用前爪当枕头垫在脑袋下,贴在一起的肌肤温热有力,愈发催猫入睡,我的胡须翘起,将脸埋进毛毛里,一秒入睡。

        银渐层应该醒了两次,动了动发僵的身体,又睡了。我陷入深睡,醒不过来,再次醒来,外面已经黑了,乌漆麻黑一片,只有夜幕上的月亮温柔地发散光晕。

        好安静,周围安静到落一根针都能听见,我抬起毛绒绒的脑袋,四处张望,就看见银渐层正在喝水,庞大的身躯挤在喂水器旁边,踩了两下奶,又舔了舔嘴唇,粗长的尾巴乖乖地围着自己,看起来有两个我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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