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覃袁那一脸的警惕,还有那好似是不曾察觉的眼泪,还有那,强扯出来的笑,这人,想见便去啊,为什么要这般的让自己不快,这可不是他认识的覃袁,“把你的眼泪擦擦”。
“……”,覃袁一愣,这本来想着是抬起手来摸摸,结果,这手才起,便是看到那被眼泪打湿了的衣襟,呵呵,确实,舍不得,放下放下,说好了要放下,只是,嘴上这么说了,心里,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啊,自己,可算是明白什么叫做自欺欺人了。
小羽叹了口气,便是说道,“他走了”。
覃袁拿着手帕的手一怔,那一瞬,却好似是失了魂魄一般,“……是吗,这么快啊”。
小羽表示,这些东西,他是不懂的,他只知道,男女之事,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若是他,喜欢谁,真真打定了主意,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除非她真真不喜欢自己,不然,他是断然不会轻易这般的,这一生一世,也就只有一人能陪着自己,认定了是那人,便是那人:“不是喜欢他吗,不是找了他很多很多年吗,为什么要放他离开?”
覃袁听了这话,却是摇了摇头,“这话说得,我又不是土匪,让他当压寨夫人不成”,他终究,志不在此。
小羽见劝说无果,想想,也就算了吧,“唉,算了,你就死鸭子嘴硬吧,对了,这个,他让我交给你的”,说话间,便是将一个有些重量的四四方方的盒子交给了覃袁。
“……”,覃袁接过那盒子,一时间,却是有些失神了。
小羽在叹气,罢了罢了,原本还想着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眼下她这般的样子,还叫自己怎么忍心呢,真真是眼不见心静啊,那些个滑头,也怪自己,生生的接下看这样的重担,他这几天的好心情,估计,都要受她影响了,“你自己看吧,我先走了”。
覃袁面上的表情,比起方才,倒也是好看了许多:“……去吧。”
手中端着那盒子许久,深吸了口气,覃袁还是打开了它,只是,这东西,是她意料之中,却又是意料之外,她知道他的意思,知晓他的心意,心意收到了,东西,还是还回去吧,总会有人,比她更适合这样东西,“……‘皇后玉玺,文与帝同,皇后之玺,金螭虎钮’,谭相炜啊,凤,凤南陵,这东西,不属于我,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给不了,我也不想,这东西,送的,说好的月钱呢”,话还没说完,这短短几个月所发生的,还有她这一路寻找的十几年是时光和故事,却是历历在目,她该笑,最后,她找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她该哭,自己的良人,却又算不得良人,爱不得,别离苦,她,算是明白那老头子在师娘离去之时,心中那难以向他人言说的苦痛了。
小羽其实没有走,也不知什么为什么,他很怕这个傻女人做些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便是躲在了暗处,明明知道她不会那么傻,却始终是放心不下,只是,这般哭笑不得,又哭又笑的模样,“……真真是难看啊”,墨白绝闻他之言,哀叹了一声之后,却也是点了点头,“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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