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缘此刻觉得,他的心估摸是跟着自己的头发一起去了。
便是他哭着、喊着、闹着,也要把头发追求回来。
于是寺里响彻了他的悲鸣。
后院千百重梨花落了满地的雪,将晨钟暮鼓赶至了九霄云外,层层叠叠的浮云放出缥缈的哀声。
他扯着嗓子,跟在玄德身后,无论他走到哪,他就寸步不离跟着。
玄德不敢说话,反正他也说不出话。
他们走了一天,琉璃塔毫放光芒,夜色替它镀了一层纱。
他们走过一间间禅香的门,在寒风中闻着浓烈的梨花香。
清缘打了个喷嚏。
忽地,一朵银杏叶盖在他脑袋上。
他疑惑,将这朵银杏叶趁着月光放在眼前仔细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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