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他全身都很痒,阿喻的手指哪是勾着他的穴,分明是勾着他的心,那边还没进入正戏,艾江明就尾椎鼓动。
阿喻笑着看父亲情欲焚身的样子,他决定大发慈悲一把让父亲爽一爽。
他慢文斯理的解开裤子掏出肿的不太妙的几把,其实他站在帐篷门口看父亲自慰有一会了,他不得不承认父亲远比他想的还要勾人许多,在听到父亲的第一声喘息时他的下半身就犹如猛虎抬头的硬了。
时隔几个月他再次插入了父亲的小穴,不同的是这次实在父亲清醒的情况下,父亲的小穴因为被他两年里的连续暗自操干变得淫荡起来,内壁又热又湿。
慢慢在拨弄中找到爽感的艾江明被突入其来的插了,他慌忙抿紧嘴唇才没有露出马脚,小穴接受度十分良好,他想起系统和他说的阿喻这两年一直在偷偷操他后穴的事情,不知为何想起来他的小穴就夹紧了儿子的肉棒吸着往里吞。
艾江明不愿意那么饥渴,但小穴留下的天性加后期习惯让他开始暗爽,他享受着儿子的肉棒在后穴里面驰骋,享受着儿子撞击他屁股的感觉。
他边抑制声音边心里又在狂叫,他开始觉得这变成了一场挑战,一场只要发出声音就代表认输的挑战。
实际上阿喻的动作很温柔,他秉承着父亲愿意演就配和着的精神,极力演绎好一个睡奸者的身份不让睡觉的人发现。
可他发现父亲的演技实在不怎么样,小穴里温热的绞着他,他每次活动起来父亲的肩膀都会脆弱的抖动。
一米八多的父亲和脆弱是沾不上边的,可阿喻脑子里占满了对父亲的臆想,在他过去的构思里父亲可以是任何样子的,放荡的,饥渴的,傲慢的,清纯的,同样也是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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