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触摸父亲的肩头,父亲的肩膀因为他的抚摸不再颤抖,而残忍的儿子却在玛利亚的肩头上轻轻咬下。

        锋利的牙齿破开单薄的表皮将肉表层的血小板咬碎,血液顺着牙印留下的小口溢出,精灵族的体质与人类不同,对于这样的小伤艾江明上一秒还感觉疼痛下一秒就只剩下沙痒了。

        伤口留下的痂被男人衔在唇齿之间,儿子喉咙里喷发出的热气尽情的对他的伤口摧残,并不全是摧残,还有难以言说的湿与瘙痒。

        艾江明感觉儿子多半是神志不清了,柔软的唇轻吻着他的肩胛骨,在皮肉牵扯出的凹陷处用牙齿去磨,去舔舐。

        这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道被儿子品尝着的一道餐品,他不由的流出冷汗。

        阿喻看着自己在父亲后背留下的红点十分满意,在从前的睡奸里他从来不敢给父亲留下他专属的印记,觊觎圣果的毒蛇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

        他有端幻想着父亲此时此刻的表情,额头应该会渗出一些冷汗,笔挺的眉毛会皱起弧度,青筋从太阳穴一路延伸到发际线。

        父亲会恼怒吗?

        对他而言恼怒更好,父亲生气的表情总是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尤其是眼角的细纹伴随着脸颊抽搐的时候别提多漂亮了。

        单是想想阿喻的几把就到了极限,他捏着父亲的胯骨加剧碰撞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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